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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上厕所摸索开关的时候,总是会错把换气扇打开。眼前仍是一片漆黑的,耳朵却已经开始被侵扰,由于来的突然,多少会受到惊吓。我们是不太能感受到无声的世界的,听说用棉花塞住耳朵,然后什么也不做地和自己相处几分钟,会让人感觉很漫长。我一直很想试试每天用这样的几分钟来和自己相处一下。
混乱与不安就是这么跑出来的。然后我只能在夜里不断翻书,然后重新打开电脑。
我看了一则关于戒指的故事,大致是说有一个男人送给女人一只戒指,分手的时候让她取下来,不要被下一个男人看到不要让他不开心。女人一直戴着,终于等到一个男人愿意为他取下戒指,可是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带上。
所以戒指应该成了一段回忆,一种习惯。但更像是一种保护的力量。我现在把银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,早上起来正好,一天下来手有些浮肿就会箍出肉来。那天我是很无意地跑到巷子里买了戒指,现在它戴在了我的手上,这个过程实在有些无法描述。
像当初带在左手上的镯子一样,这是我和它之间的缘分。有一段时间我认为我不应该取下那个镯子,现在我也认为我至少有一阵不该取下这个戒指。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,之后我一直处于无措中。因为从梦里醒过来的时刻我分明感到我快要被什么撕裂,仿佛心里的某部分像装饰物一样被卸下。
如果黎明破晓前睡下,我希望做个美梦。如果天黑结束前醒着,我打算出去晨跑。
然而现在,我只能束手无策地趟在床上面对电脑和书,作出一个选择。或者我可以发条短信,和梦中的你对话。







